第93章 候選人注意態度

。

許硯低頭。

許硯開始改公式。

會議裡三位評審同時整理文件，工作熱情空前高漲。

柳懷知端起杯子，壓住喉間的咳意。

這項目還沒成立，食物鏈已經形成了。

柳以年把水放到桌邊，掌心貼上他的額頭，又看了眼會議時間：“到休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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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三分鐘。”

“現在休息。”

評審們齊刷刷離開座位。

錢向東走得最快：“正好，我也該活動活動。”

什麼叫院長？這就叫院長！

柳懷知關掉攝像頭，剛要起身，胸口壓上一陣悶意。

他撐住桌沿，呼吸拖得發澀，柳以年托住他的手臂，另一隻手已經拿來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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