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向東摸了摸茶杯蓋：“鄭校長想查信息從哪裡泄露，名單尚未公開，參加麵試的人都有嫌疑。”
柳懷知看完最後一行：“不用查全部。”
“你有人選？”
“十二份候選材料裡，有一份裝訂順序錯了，舉報信引用的履曆順序，也錯了。”
錢向東接過紙，眼皮跳了兩下。
他來之前隻想提醒柳懷知。
柳懷知連電腦都沒開，已經把範圍壓到一個人身上。
錢向東離開後，柳以年收走舉報信：“今天結束。”
柳懷知看著空掉的桌麵：“二哥，有人舉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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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會處理。”
“我身為當事人，應該配合調查。”
“你身為患者，應該吃藥。”
“這兩件事不衝突。”
柳以年拿出藥盒。
柳懷知閉嘴。
行。
醫學擁有最終解釋權。
晚飯時，糖醋瘦肉上了桌。
小小一盤，放在柳懷知麵前。
他夾起一塊，酸甜味壓住了藥味，胃口總算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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