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沈念說。
“嗯。”
“你剛才按到第五個人的時候手法錯了。”
黑瞎子頓了一下：“……什麼？”
“那個人是左邊肩膀疼，你按了右邊。”沈念站在他旁邊，兩隻手揣在外套兜裡，乾枯青白的臉上那雙眼睛亮亮的，“我可都看見了，後來你改回來了。”
黑瞎子坐在那兒看著他，兩秒，三秒。然後他“嗤”地笑了一聲，從鼻腔裡出來的，帶著點“居然被你抓住了”的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仰著臉，“喲，咱們念念還懂按摩呢？要搶瞎瞎飯碗啊？”
“略懂一二”沈念笑著說，穿越前天天幫收養自己的奶奶按，都快算半個專家了。
黑瞎子沒接話，但沈念看見他嘴角那抹翹著的弧度又深了一點。
“二十四小時。”沈念在心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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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自己的小桌後麵坐下來，把蜂蜜水端起來喝了一口，杯沿抵著乾枯的下唇。
街上的吆喝聲還在響著。
黑瞎子又開始按下一個顧客了，拇指壓在人家肩膀上，力道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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