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需要翻譯,馬靜殊雖然聽不太懂圖瓦語,但她一直在笑,笑的頻率和節奏剛好。
"你聽不懂也能聊。"蘇不知在回去的路上說。
"笑是全世界通用的語言。"
"短視頻上麵都有呀——"
"你夠了。"
——
傍晚,壁爐裡的火還在燒。
馬靜殊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手裡捧著一杯熱可可。蘇不知給她煮的——前台給了可可粉和牛奶,他倒在一起加熱,上麵還撒了棉花糖。棉花糖慢慢融化,在可可表麵形成一層白色的泡沫。
火苗在壁爐裡跳動,橙色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喝了一口可可,燙得吸了口氣。
"你慢點。"
"好喝。"
"慢點。"
"嗯。"
她又喝了一口,這次小了很多。
"蘇不知。"
"嗯?"
"我們以後能不能經常來?"
蘇不知靠在沙發上看她。火光在他的瞳孔裡跳動。
"想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
"真的?"
"你覺得呢?"
馬靜殊看著壁爐裡的火。柴火燃燒的時候聲音很好聽,劈劈啪啪的,偶爾有一聲比較大的爆響,濺出一粒小火星。
"日子還長著呢。"蘇不知說。
馬靜殊的手指在杯子上轉了一圈。
"日子還長著呢"——這句話他說過。在賽裡木湖說過,在喀納斯也說過。每次說的時候語氣都很輕,像在說一件不需要證明的事情,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自然。
"嗯,"她說,"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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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爐裡的柴劈啪響了一聲,一粒火星跳出來,落在石頭上,滅了。
馬靜殊把頭靠在蘇不知的膝蓋上。
他沒動。
她閉上了眼睛。
過了很久,蘇不知說:"明早六點看晨霧。"
馬靜殊沒睜眼:"六點??"
"禾木晨霧要早起。"
"那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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