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兩種都好看。走進去的像生活,遠處的像念想。"
蘇不知沉默了一會兒。
"馬靜殊。"
"嗯?"
"你最近真的在看書?"
"沒有啊。"
"那怎麼突然說話這麼文藝?"
馬靜殊白了他一眼:"我一直這樣好嗎?隻是以前懶得跟你說。"
蘇不知笑了,沒反駁。
晚上去吃了大盤雞。
還是上次那家店,老板還記得他們。
"小夥子,又帶女朋友來了?"
"嗯,來新疆玩了一圈。"
"好玩不?"
"好玩。"
大盤雞端上來,馬靜殊吃了一口。
蘇不知看著她:"怎麼樣?"
"七分。"
蘇不知笑了:"馬氏算法?"
"什麼馬氏算法?"
"十分製打七折,馬氏算法。"
馬靜殊放下筷子,認真地說:"大盤雞確實七分,麵皮子拉得不夠勁道,雞肉還行但土豆一般。"
"你還挺專業。"
"我吃東西很認真的好不好。"
蘇不知給她夾了一塊雞肉:"行,你專業,吃。"
馬靜殊吃了兩口,突然說:"但麵皮子在新疆吃的,加兩分。"
"那變九分了。"
"沒有,麵皮子加兩分是兩分,總共還是七分,因為雞肉減一分。"
蘇不知放棄跟她算這個賬了。
"你怎麼打的?"
"綜合打分。"
"誰教的綜合打分?"
"自創的。"
蘇不知看著她認真分析大盤雞的分數,突然覺得這個人吃東西的樣子特別可愛。
"馬靜殊。"
"嗯?"
"你以後打分能不能別加加減減的?"
"為什麼?"
"因為我聽不明白。"
馬靜殊抬起頭,看著他笑了。
"那你以後就別聽了,反正最後都是好吃的。"
蘇不知也笑了。
窗外博格達峰在夜色裡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但你知道它在那裡。
就像有些東西不需要看得很清楚。
知道它在就夠了。
吃完回酒店,馬靜殊洗完澡躺在床上繼續翻照片。
蘇不知洗完出來看到她還在翻,走過去把手機抽走了。
"睡覺。"
"再看一會兒。"
"從禾木到現在你已經翻了八百遍了。"
"不夠,我還要看。"
。燈了關,上櫃頭床到放機手把知不蘇
。來過傳音聲的殊靜馬裡暗黑
"。知不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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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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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看遠遠我陪你讓想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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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好"
"。好真你"
"。覺睡,嗯"
"。安晚"
"。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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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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