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年糕聞了聞，低頭吃了。
"這張也不錯。"蘇不知說。
"嗯。"
"你蹲下來的時候頭發掉下來了。"
"我知道。"
"你沒管。"
"因為貓在吃。"
蘇不知看著照片裡她低頭的樣子。
陽光從木屋的縫隙裡漏下來，正好打在她肩膀上。她低著頭，一隻手伸著，另一隻手撐著膝蓋，頭發散下來遮住半邊臉。
"這張你好看。"他說。
"你說過很多張好看了。"
"每張好看的地方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禾木這張好看在光線。"
"其他的好看在哪裡？"
"其他的好看因為是你。"
馬靜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轉過頭看著他。
蘇不知的表情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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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不知。"
"嗯？"
"你今天吃了幾勺糖？"
"什麼？"
"你說話甜的時候，是不是心裡也多放了一勺糖？"
蘇不知想了想。
"可能吧。"
"那你小心蛀牙。"
"那你小心上癮。"
馬靜殊的臉紅了。
她趕緊轉回去繼續拖照片。
翻到禾木院子那張——清晨的光打在木屋上，馬靜殊站在門口回頭看他，頭發被風吹亂了，臉上帶著笑。
"這張最好看。"蘇不知說。
"哪張？"
"你回頭那張。"
"為什麼？"
蘇不知想了想，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說："因為當你拍的人重要的時候，照片就會好看。"
馬靜殊看著他。
蘇不知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說漂亮話，像是在說一個他想了好久的結論。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不是會說話。"
"那是什麼？"
"是真心話不需要技術。"
馬靜殊的耳朵又紅了。
她最近耳朵紅的頻率明顯增高，她嚴重懷疑跟蘇不知有直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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