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作響。
回頭望了一眼越來越小的金陵碼頭。
再轉過身，麵對無垠的江水和遠方的大海。
這個十四歲的少年不知道，幾十年後，整個世界都會記住他的名字。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朱允熥從石墩子上跳下來，拍了拍屁股。
“走了，回宮睡覺。”
福安趕緊跟上。
“殿下，藍玉那邊也快出發了。南洋艦隊的船已經調到泉州了。”
“嗯。讓他先清航路，別著急深入。等四叔那邊傳回第一批消息再說。”
“是。”
朱允熥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倭島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沒有？”
福安翻了翻手裡的冊子。
“毛指揮使前天的密報裡提了一嘴。說倭島自從龍脈被抽走之後，已經成了死地。沿海漁民不敢靠近，說那邊常年起霧，有鬼哭聲。”
朱允熥哦了一聲。
龍脈抽幹了，氣運歸零。那片島上現在跟墳場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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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
福安又翻了一頁。
“有一條，說負責監視倭島的水師哨船回報，前幾天在倭島東側海域發現了幾艘不明船隻的殘骸。”
朱允熥腳步停了。
“什麼船？”
“不是大明的船。也不是倭人的船。船身很窄，桅杆很高，用的帆和咱們不一樣。哨船的人從沒見過那種製式。”
朱允熥站在原地，困意消了大半。
不是大明的。不是倭人的。船型從沒見過。
倭島東側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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