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權害民，偽造功德，緻七人死亡。判罰你來定。”
姚廣孝雙手合十。
“貧僧建議，陽間褫官抄家，移交刑部論死。陰間判第七層寒冰獄，刑期十萬年。功德清零，永不入城隍編製。”
朱允熥點了點頭。
“就這麼辦。但我要加一條。”
“殿下請講。”
“他的案子，公開。”
姚廣孝愣了一下。
“公開？”
“對。判詞寫清楚，罪狀列明白，讓所有在任官員都看到。城隍體係不是你想卡bug就能卡的。想走捷徑？行，看看趙同光的下場。”
姚廣孝合掌。
“貧僧明白了。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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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殺雞。”
朱允熥縮回榻上。
“是告訴所有人，這個係統有糾錯機製。你做了什麼，因果鏈條上寫得清清楚楚。城隍看的不是結果，是動機。”
姚廣孝退後一步，行了個佛禮。
“貧僧這就去辦。”
“等一下。”
朱允熥叫住他。
“那七個人的家屬，朝廷出撫恤。銀子從趙同光的家產裡出。八百畝田的損失，也從他家產裡賠。不夠的部分，府庫補。”
“是。”
姚廣孝轉身走了。
殿裡又剩下朱允熥和福安兩個人。
福安小心翼翼開口。
“殿下，這個趙同光，也太大膽了吧。”
朱允熥閉著眼。
“不是大膽。是聰明過頭了。”
福安不太理解。
朱允熥懶洋洋地解釋了一句。
“他算明白了城隍考核的規則，但沒算明白一件事。城隍體係是誰建的。能建出來的人，就能查出來你在搞什麼鬼。”
福安點頭。
朱允熥翻了個身。
“你擱這兒卡係統的漏洞呢。以為我是不會打補丁的？”
福安沒聽懂這話，但不敢問。
過了一會兒，朱允熥又坐了起來。
“算了，不睡了。”
福安趕緊遞茶。
“殿下還有吩咐？”
朱允熥接過茶碗，喝了一口。
“趙同光這件事，讓我想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光靠城隍功過司在後麵查，太被動了。得有個前置機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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