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明軍神麵前玩火器？你擱這兒逗我呢金陵城上空那道金光散了很久才滅。
朱允熥回到偏殿的時候，腦子裡還掛著那行字。
一百名水族陰兵。
水下兵種。
他琢磨了一會兒，把這事暫時擱下了。
水族陰兵的具體用法，等藍玉那邊的消息回來再說。
南洋的仗，應該快打起來了。
事實上，已經打起來了。
南洋。馬六甲海峽以東，約兩百裡。
藍玉站在旗艦的船頭，雙手抱在胸前。
海風把他的披風吹得獵獵響。
“侯爺，前麵有船。”
副將馮誠跑過來，手指著東南方向。
藍玉眯著眼看了看。海麵上確實有幾個黑點。
“幾條？”
“哨船回報，至少十二條。船型混雜，有咱們見過的南洋快船，也有沒見過的。”
“沒見過的什麼樣？”
馮誠比劃了一下。
“船身比咱們的窄，但高。桅杆多，帆也不一樣。船舷兩側開了好多方孔，像是……裝了什麼東西。”
藍玉笑了。
方孔。
那是炮窗。
太孫殿下給的那封信上隻寫了六個字。
香料群島，有大魚。活捉。
但藍玉出海之前，殿下多交代了一句。
“四叔那邊走北線，你走南線。南線上可能碰到西洋來的船。別大意。那幫人船上有火器，打得遠。”
藍玉當時嗤了一聲。
火器？大明的火銃和火炮比誰少了？
現在站在船頭看著那幾個越來越近的黑點，藍玉心裡倒是有那麼一點好奇。
西洋人的火器，到底什麼成色。
“全軍備戰。”
旗語打出去，身後二十四條戰船依次展開。
大明的南洋先遣艦隊，滿編三千人，船上配了神機營的火銃手和碗口銃。
不是全部主力，但夠用了。
藍玉覺得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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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對麵那十二條船也展開了陣型。
馮誠的臉色變了。
“侯爺，那幾條高船……船舷上推出來的是炮管。好粗。”
藍玉看見了。
對麵陣型裡有四條明顯不同的船。船身漆成深色，吃水很深，兩側各推出了六到八門炮。
銅製的。粗短。
加農炮。
“有意思。”
藍玉沒退。
“傳令，前隊散開，不要紮堆。弓弩手備好。我倒要看看，這鐵疙瘩能打多遠。”
答案是，比藍玉想的遠。
第一輪炮響的時候，兩邊的船還隔著三百步。
這個距離，大明的碗口銃夠不著。弓弩更夠不著。
但對麵的炮彈砸過來了。
轟。
不是一門。是十幾門同時響的。
水柱在大明戰船之間炸開。有兩發直接命中了前隊的一條小型快船。
木屑飛濺。那條船的側舷被砸出了一個窟窿。
馮誠罵了一句。
“他娘的，這麼遠就能打？”
藍玉臉上的笑沒了。
不是怕。是認真了。
“全隊散開，拉大間距。快船繞側翼靠過去。”
命令傳下去。大明戰船開始機動。
但對麵不傻。那四條裝了加農炮的大船沒動，穩穩地橫在正麵。兩側的南洋快船卻散出去了，攔住了大明側翼迂迴的路線。
第二輪炮又來了。
這次打得更準。
一發炮彈砸在藍玉旗艦前方不到二十步的海麵上。水花濺了他一臉。
馮誠急了。
“侯爺，退遠一點。咱們的銃打不到那個距離，白挨打。”
藍玉抹了把臉上的海水。
“退？涼國公的字典裡沒有這個字。”
話是這麼說。但藍玉不是莽夫。
打不著就硬沖？那是送死，不是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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