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世沒有回頭。
“我不管。”
三個字。
大殿又安靜了。
“賣教產。化軍銀。把每一座修道院的金器銀器全融了鑄炮。把每一個港口的漁船全征了改戰船。”
英諾森八世走回祭壇。
從祭壇下麵的暗格裡取出一樣東西。
一麵旗。
紅底。金色十字。
審判旗。
上一次展開這麵旗，還是兩百年前十字軍東征的時候。
英諾森八世把旗展開。
“從今天起，全歐洲進入聖戰狀態。”
“不服從者，逐出教門。”
“三個月。”
“三個月後，三百艘戰船，五萬名士兵，全部開往東方。”
“把那個吃我們信仰的惡魔，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大殿裡沒有人再反對。
因為沒法反對。
審判旗一出，就是教皇令。違抗者等同異端。
整個歐洲的齒輪開始瘋轉。
西班牙的船廠點起了通宵的火把。
葡萄牙的港口裡，商船被一艘艘征用。
法蘭西的騎士團接到了召回令。
熱那亞的鐵匠鋪日夜不歇，錘聲響徹整條街。
威尼斯的商會被強行攤派了三十艘運兵船的指標。
到處都是混亂。
到處都是怨言。
但沒人敢出聲。
審判旗下麵，出聲的人會被燒死。
羅馬城的每一座教堂都在敲鐘。
鐘聲從白天響到黑夜，從黑夜響到天亮。
催命一樣。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之中。
羅馬城南。
鬥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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