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古神兵出世，大明火器局的新訂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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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裂了。
裂縫從台麵中央往四周蔓延，鏽跡一層層脫落，碎屑往下掉，砸在伊甸空間的地麵上，濺起白色的粉塵。
躺在石台上的東西坐了起來。
青銅鑄的。
整具軀體從頭到腳全是青銅，關節處嵌著比手臂還粗的鉚釘，胸腔裡有齒輪在轉，帶著吱嘎吱嘎的聲響。
它站起來。
石台碎了。
伊甸空間的頂部離它的頭還有不到三丈，它得彎著腰才站得住。
那隻斷了一臂的存在把剩下的手按在青銅巨像的胸口上，手背上的眼睛全盯著巨像胸腔裡的齒輪。白光從掌心往裡灌，齒輪轉得越來越快，整座巨像的表麵開始泛出暗紅色的熱。
青銅活了。
巨像的腦袋轉了一圈，空洞的眼窩裡亮起兩團白火。
羅馬。
姚廣孝蹲在台伯河邊的磨坊廢墟裡，判官筆擱在膝蓋上，筆身上多了幾道裂紋。
皮耶羅從外麵跑進來，鞋都跑掉了一隻。
“先生，地底下在抖。”
“抖了多久？”
“斷斷續續小半天了，聖彼得廣場那邊的石板都翹起來了。”
姚廣孝把判官筆拎起來，筆尖朝下，貼著地麵劃了一道。
綠光滲進石縫裡，往下鑽，鑽了幾息就被彈回來了。
彈回來的綠光裡帶著一股熱。
姚廣孝的手縮了一下。
“有東西在動。體量很大，比上回那隻手還大。”
皮耶羅的臉白了。
“先生，上回那隻手就差點把教堂掀了，這回……”
“傳令回去。”
姚廣孝站起來，把判官筆插進袖子裡，掏出城隍令牌。
“告訴殿下，伊甸空間裡醒了個大家夥。青銅的，會動，體量至少十丈往上。”
金陵。偏殿。
朱允熥剛打完哈欠，城隍令牌又跳了。
姚廣孝的消息傳過來，三句話，字字帶分量。
朱允熥把令牌收回袖子裡，從椅子上跳下來，光著腳在地磚上走了兩圈。
青銅。會動。十丈。
這玩意兒，怎麼聽著像個機器人。
他站在窗前，拿手指敲了敲窗框。
“福安。”
“殿下！”
“去請方懷遠。”
“火器局的方大人？”
“嗯。讓他把最近的東西全帶上。”
福安跑了。
朱允熥回到椅子上坐下，把袖子裡的簽到係統掃了一眼。
今天還沒簽到。
他摁了一下。
【簽到成功。獎勵：墨家機關獸·地府骨龍融合圖紙（甲等）。說明：融合墨家古法機關術與地府骨龍軀架，可製造攻城級機關戰獸。驅動核心為幽冥金晶，兼容大明國運加持。】
朱允熥把圖紙調出來看了一遍。
圖上畫著一頭龍。骨架是地府亡獸的骨骼，關節和驅動機構用的是墨家機關術的齒輪、弩臂和連杆。龍首可開合，裡麵塞得下一門炮。
他把圖紙收進係統裡，嘴角歪了一下。
你出青銅巨人，我出機關骨龍。
這就叫軍備競賽。
方懷遠到的時候，身上還沾著鐵屑。
這人四十出頭，手粗得跟鐵鉗子似的，指甲縫裡全是黑灰，進門的時候肩膀上扛著一口木箱子，箱子裡叮當響。
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單膝跪了。
“殿下傳臣來，是有新活兒？”
“起來說話。”朱允熥指了指箱子，“先給我看看你帶了什麼。”
方懷遠咧嘴一笑，把箱子蓋掀開。
裡麵碼著三排炮彈。和過去的開花彈不一樣，這批彈頭前端包了一層鐵尖，彈體比以前細長了一截，尾部多了四片鐵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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