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一樣。沒有寶船，沒有海戰，沒有退路。你們跟我從這兒踏過去，出來就是羅馬城。”
一千人站得筆挺。
“對麵有個十丈高的銅疙瘩，吃人的。教廷的兵見了它都跑，教皇放出來的東西把自己人先乾趴了。現在輪到大明收拾。”
藍玉拔起刀，扛在肩上。
“誰要是怕了，現在走，老子不攔。”
沒人動。
藍玉嘿嘿笑了。
“行。那就跟老子走一趟。打完了回來，殿下請大家喝酒。”
朱允熥站在校場邊上，把幽冥鬼旗的跨界投送令從袖子裡摸出來。
幽冥金晶已經備好了，一千顆，裝在一隻檀木匣子裡。
他把匣子打開，金晶的光從裡麵往外冒，照亮了半個校場。
投送令在手裡發燙。
朱允熥把投送令豎在地上，金晶從匣子裡一顆一顆飛出來，繞著投送令轉了三圈，沉入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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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上的紋路亮了。
一個圓，一百二十步寬，剛好把一千個人和所有輜重圈在裡麵。
藍玉回頭看了朱允熥一眼。
“殿下，有什麼話要交代的？”
朱允熥打了個哈欠。
“別死。”
藍玉哈哈大笑，扛著刀走進了傳送陣。
一千號人跟在他後麵踏了進去。
傳送陣的光從地麵往上漲，漲過膝蓋，漲過腰，漲過頭頂。
藍玉的身影被光裹住了。他扛著天將佩刀，站在最前麵，身後是三百親兵，五百禁軍，兩百炮手，二十門炮，兩百發銅殼破甲彈。
光亮到了頂，收了。
校場上空了乾淨。
投送令的殘殼落在地上，碎成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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