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了幾個來回，最後穩在了三丈。
亞當沒再說話。
藍玉拍了拍船舷上的青銅翅膀。
“燕王，看出來了吧。那位不是不想關門，是關不上。你家小殿下把門閂給焊死了。”
朱棣把城隍令牌揣回懷裡，轉身看了一眼船尾拖著的那隻失翼神侍。
青銅的軀體在海麵上半浮半沉，鎖神鏈纏了五圈，錨鏈打著死結。胸口的齒輪組徹底不轉了。
再看看母艦兩側的六片神翼裝甲，墨金色的紋路流動著，穩得跟長在船上的。
朱棣朝金陵的方向拱了拱手。
“行了。回家。”
藍玉往後麵的船上看了一眼。
“教皇還在艙底趴著呢，要不要拉出來透透氣？”
“不用。讓他多趴一會兒。到了金陵有他站的地方。”
艦隊掉頭。
一百多條寶船沿著黃泉路的金色路麵往東開，母艦的六片神翼在海風裡發出低沉的嗡鳴。
船尾的錨鏈拽著那隻失翼神侍，在海麵上拖出一條白色的水痕。
朱樉在後麵第三條船上，扒著船舷朝母艦喊。
“老四！那個門不關了？就那麼敞著？”
朱棣頭都沒回。
“敞著好。敞著才能收過路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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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棡的聲音從更後麵飄過來。
“什麼過路費？”
朱棣沒答。
但李崇文在金陵已經開始算了。
他蹲在朱允熥旁邊，賬本翻到新的一頁，筆尖懸在紙上。
“殿下，裂縫鎖住了，金晶歸零了，青銅零件還在海上。眼下的賬麵上……”
“賬麵上什麼都沒有。”朱允熥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但賬麵下麵，多了一扇關不上的門。”
李崇文的筆尖落在紙上。
“這扇門怎麼估值？”
“不估。”朱允熥把吞靈印揣回袖子裡，骨龍核心轉了兩圈塞進懷裡。“等他們回來再說。活的天使，活的教皇，六片神翼，加上一扇鎖死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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