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歐洲精英淪為牛馬！大明科研所今日營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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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熥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福安在後麵小跑著跟上來。
“殿下，艦隊那邊傳信了，燕王說最快五日能回金陵。”
“五日。”
朱允熥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回頭朝李崇文招了招手。
“五日之內，龍江造船廠地下水牢清出來。要能裝下那隻神侍的。”
李崇文還蹲在地上寫賬本，筆尖懸著沒落。
“殿下，水牢上一回用還是洪武八年，關的是東海水匪。那地方能裝人，裝不下那麼大個銅疙瘩。”
“裝不下就挖。”
朱允熥頭也沒回。
“再挖深三丈，四壁刷陰司封條，底下鋪鎖神鏈。活物怎麼保存，方懷遠最懂。讓他帶人去看看尺寸。”
李崇文把這些全記上了，筆尖在紙上劃拉得飛快。
記完抬頭，嗓子裡憋了半天的話終於蹦出來了。
“殿下，金晶歸零的事兒……”
“歸零了就歸零了。”
“那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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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上不是說了麼，新開一欄。”朱允熥把手揣進袖子裡，“伊甸空間，已標記資產。待回收。你要是覺得空，把那隻活體神侍的估值也填進去。”
李崇文的筆停了一下。
“活的怎麼估？”
“死的齒輪組按斤稱，翅膀按對計價。活的翻十倍。”
李崇文把這個數字寫上去的時候，手沒抖，但帽子又歪了一截。
五天後，艦隊到了。
龍江造船廠的碼頭上站滿了人，從工匠到禁軍，排了裡三層外三層。
母艦先靠岸。六片神翼裝甲收攏在船體兩側，墨金色的紋路在日光下流動。碼頭上的工匠全仰著脖子看，有幾個年紀大的老師傅兩條腿直打顫。
他們造了一輩子船，沒見過船身上長翅膀的。
船尾的錨鏈拽上來的時候，整個碼頭安靜了。
那隻失翼的六翼青銅神侍被鐵鏈拴著，從海水裡拖上岸。青銅的軀體比碼頭上最大的吊臂還高出一截，四條胳膊被鏈子分開固定，胸口的齒輪組上全是墨金覆寫的痕跡。
關節縫隙裡灌滿了海水和貝殼。
方懷遠第一個衝上去。
兩隻手摸上了神侍的小腿，從膝蓋的齒輪關節一路摸到腳踝的鉚接處，嘴裡念念有詞。
“好東西，好東西，這個咬合精度，這個傳動比……”
朱棣從甲板上跳下來，落在碼頭上拍了拍身上的鹽漬。
“方匠官，摸夠了沒有？先搬進去。”
方懷遠的手還貼在神侍的膝蓋上，根本沒聽見。
藍玉從後麵的船上下來，天將佩刀扛在肩上，一腳踹在方懷遠屁股上。
“讓開，先搬進水牢，你在裡頭慢慢摸。”
方懷遠被踹了個趔趄，回過頭瞪了藍玉一眼，嘴裡嘟囔著往旁邊挪了兩步。
五百黑甲陰兵從地府界門的分支湧出來，鎖神鏈拽著神侍的軀體，一寸一寸地往造船廠後麵的地下水牢拖。
青銅的腳在石板地上刮出兩道深槽。
教皇是被兩個陰兵架著下船的。
英諾森八世的白袍已經臟得看不出原色了，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上的鞋也不知道丟哪兒去了。整個人耷拉著腦袋，從碼頭到詔獄的馬車，全程沒抬過頭。
藍玉站在碼頭上看著馬車走遠，把佩刀往地上一杵。
“這老頭兒在船上連水都不怎麼喝了。眼珠子沒光。”
朱棣搓了搓手。
“死不了。到了詔獄好吃好喝供著，萬國朝會上還得用他。”
白光核心裝在陰司布包裹裡，由姚廣孝親手交到了福安手上。
福安雙手捧著那個布包，手臂在抖。
包裹裡的東西隔著布都往外滲寒氣。
“輕拿輕放。”姚廣孝的聲音從兜帽底下傳出來，“這個東西別靠近任何帶神性的法器，單獨存放，鎖三層。”
福安應了一聲，抱著包裹一路小跑進了內院。
接下來兩天，朱允熥把所有線頭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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