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久久不散。
……
半小時後。
獨立團的大部隊開始通過落鷹澗，向著省城的方向進發。
這道曾經卡住根據地咽喉的“死神防線”，如今已經變成了一條通天大道。滿載物資的大車、扛著槍的戰士，浩浩蕩蕩地跨過那道被炸開的缺口。
林世安沒有坐車。
他背著那把係著紅布條的狙擊步槍，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晨曦的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他的背挺得很直，步伐雖然還有些蹣跚，但每一步都踩得實實在在。
“世安。”
陳書文追上來，遞給他半個黑麵饅頭，“吃點吧，還要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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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安接過饅頭，咬了一口。很硬，有些拉嗓子，但他嚼得很認真。
“書文，下一個任務是什麼？”林世安問，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團長說，省城外圍有個日軍的飛機場，最近一直騷擾咱們。”陳書文扶了扶眼鏡，“怎麼，不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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