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
林世安眯起眼睛，看著遠處空蕩蕩的天空，“就是剛才那個開蓋挑釁的畜生？”
“對。這家夥有個怪癖，起飛和降落的時候，或者覺得自己勝券在握的時候，喜歡打開座艙蓋透氣，順便羞辱對手。”
“囂張。”
這時，團長陳鐵山大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不遠處那對慘死的母子，鐵青著臉，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這仗沒法打。”
陳鐵山咬著牙，“咱們離省城越近，這種空襲就會越多。要是這把懸在頭頂的劍不摘掉，咱們獨立團還沒到城牆根下，就得被炸光！”
“團長，下命令吧。”
一營長紅著眼，“咱們去把那鳥窩給端了！”
“端？拿什麼端？”陳鐵山瞪了他一眼，“那是機場！周圍幾公裡全是開闊地，還有裝甲車和鐵絲網，硬衝就是送死！”
人群沉默了。
這是比落鷹澗母堡更讓人絕望的對手。因為它在天上。
林世安一直沒說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擦槍布，慢慢地擦拭著槍管上的那塊紅布條。
“團長。”
林世安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有些嚇人，“書文剛才說，那個叫鬼塚的，喜歡開著艙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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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書文一愣：“是……那是他的習慣，也是他的招牌。”
“隻要他開艙蓋，那就是個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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