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弓箭手的方向,用一種比方才粗了不知多少倍、也冷了不知多少倍的嗓音嘶吼道:“弓箭手——聽令!把這些人都給我射死——一個不留!!”
花木蘭從月亮門下回過身去,想要攔住那個方才攔在夏長青身側、此刻卻獨自站在影壁前頭仍望著母女二人背影的少年。她還沒來得及踏回院心,便聽見夏長青的嘶吼已落——那少年沒有接他的號令,隻是把按在劍柄上的那隻手又往裡緊了一扣。
就在這時,鐵三缸砰的一聲踹開側院月亮門外那扇剛被反鎖的木柵門,把身後那幾匹剛從槽上搶回來的戰馬牽得鐵蹄蹬蹬直響。
他扯開了大嗓門朝院中喊道:“兄弟——老馬頭的韁繩全在我手裡了!那些藏在耳房裡的兔崽子剛要往槽裡摻水,我把他們的水桶全掄出去了!”馬隊從他身後轟隆隆地灌進院中,把院外那些正從耳房門口往外衝的莊客們衝得往兩旁邊一讓,剛架好的那幾排弩弓在倉促間紛紛失了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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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鐵三缸衝散耳房的第一波伏兵時,花木蘭已經在月亮門下同何文玉與石金輝把剛剛從織房裡被帶出來的那七個姑娘護進了廊道;李漢生從鐵三缸手裡接過馬韁,一翻身便躍上了自己那匹老騸馬,把從織房裡帶出的那串鑰匙往腰間一掖,拍馬便朝莊口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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