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承認。
“周哥，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隻有一個。”我說。
“所以你就搞我？”
“我沒搞你，我隻是在爭取我該得的。”
“該得的？”周濤把鼠標一摔，準備開大，“老子給分公司掙了多少錢？你給分公司掙了多少錢？憑什麼就是你該得的？”
“就憑我能讓分公司更好，周哥你是個好銷售，但總經理不光要懂業務還要懂管理，懂平衡，懂政治。這些，你行嗎？”
周濤不說話了。
“你要是當總經理，生產部第一個不服，財務部第二個不服，行政部第三個不服。”我慢慢地說，“為什麼？因為你眼裡隻有業績，隻有銷售部。其他部門在你看來都是成本，都是累贅。但一個公司光有銷售部，能轉嗎？”
“那你呢？”周濤問。
“我管過生產，管過後勤，管過行政，我知道每個部門的重要性，知道怎麼平衡。我也知道，銷售部是發動機，得好好供著。周哥你要是支持我，銷售部的事你說了算。費用，你定。人，你管。我隻管要結果。”
周濤盯著我，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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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真的？”
“真的。”我說。
“我不信。”
“時間證明。”我站起來，“周哥我說句話，你可能不愛聽。但這是事實，你當不了總經理。不是因為能力，是因為性格。你太直太硬，太容易得罪人。在集團那兒，你過不了關。”
周濤低下頭，手指在桌上敲著。
敲了十幾下，他抬頭。
“行，我信你一次。但你要是騙我，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後悔。”
“我不會騙你。”
走出銷售部，我站在走廊裡吐了口氣。
窗戶開著，夜風吹進來帶著寒意。
我點了根煙，慢慢地抽。
正如天涯神帖裡揭示的那句話，暗度陳倉切記不要光顧著暗，一定要明暗兩條線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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