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報製度。
底下人開始不適應，但慢慢也習慣了。
業績，慢慢在回升。
雖然慢，但在回升。
四月最後一天，王誌國叫我上去。
“小明，專班乾得不錯。銷售部這個月，環比增長百分之五。”
“剛起步，還得加勁。”
“老周最近怎麼樣？”
“周總……不太來。可能壓力太大，需要調整。”
“壓力大？”王誌國搖頭，“我看是沒臉來。業績搞成這樣，換我，我也沒臉。”
我沒接話。
“小明，二季度要是能完成指標，銷售部這塊，你得多擔點。老周……可能不適合再管銷售了。”
“周總經驗還是有的……”
“經驗有用但跟不上時代，就是負擔。”
王誌國打斷我：“這事，我心裡有數。你隻管把業績搞上去，其他的我來安排。”
“好。”
走出辦公室，我站在走廊窗邊，點了根煙。
窗外華燈初上。
城市在夜色裡，像個巨大的機器，轟隆隆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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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其中一個零件。
但我這個零件，正在慢慢，變成重要的那個。
借屍還魂，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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