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您這樣的領導是福氣。”劉軍感慨，“現在華西那邊都傳開了，說明總護犢子肯為下屬扛事，好多人都羨慕華東的人。”
“別羨慕，把華西搞好，你也一樣。”我拍拍他肩膀。
“一定！”
回到分公司，銷售部的氛圍明顯不一樣了。
以前劉洋管得嚴，底下人怕他但未必服他。現在劉洋挨了處分我保了他，底下人看劉洋的眼神多了點東西，是同情也是認同。看我的眼神更不一樣了，是敬畏也是信賴。
劉洋的工作，比以前更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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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最早來最晚走，合同一個字一個字摳，數據一遍遍核。
銷售部的業績，不降反升。
月底報表出來，同比增長百分之十八，創了季度新高。
我把報表拍在劉洋桌上：“乾得不錯，戴罪立功，算你過關了。”
劉洋眼圈又紅了。
“明總，我……”
“打住，別又來那套。記住這次教訓。下次再犯，沒人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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