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盤子邊緣沒有沾到任何湯汁。
她走的路線跟時棲她們剛好一樣,都是往宿舍樓方向。
溫昭尋走在最外側,正跟劉清蕎說晚上要把那張水粉作業重畫一遍,顏色調得不對,畫完跟鬼一樣。
她說著說著,餘光瞥見旁邊那個死黑長直一直沒拐彎,而是保持著跟她們相同的方向、相同的速度往前走,心裡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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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時棲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用一種自以為很小聲但完全沒有控製住音量的耳語說道。
"那個臭臉王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劉清蕎看了她一眼,決定不發表評論。
時棲轉過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溫昭尋。
她認識溫昭尋好幾個星期了,知道這人幾乎不說人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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