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地拆開帕子。
李默低頭看著他替自己清理傷口，試圖轉移話題。
“其實成果還是喜人的，至少停戰談成了不是嗎？”
藥粉灑在破損的掌心，李默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輕點輕點！”
沈硯之的手指一頓，動作放得更輕了，低頭在他掌心輕輕吹了吹氣。
微涼的氣流拂過傷口，李默的耳根不爭氣地紅了。
“咳……若按你之前的計劃，未必能讓霍青棠這麼痛快地合作。這波算我立功了吧？”
沈硯之替他纏好紗布，抬眸深深看著他：“是，陛下立了首功。”
李默道：“若按你之前的計劃，未必能讓霍青棠和我們合作，她不相信朝廷，也不相信官府。”
沈硯之替他纏好布條，過了片刻，才道：“是。”
李默得意地翹起尾巴：“你平時看起來那麼算無遺策，沒想到也有承認自己計劃有疏漏的時候。”
“臣做不到的事有許多。”沈硯之順勢起身，目光幽幽地落在他沾滿泥汙的腿上，“比如，讓陛下安分地留在院中。”
“……”
這事是過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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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瞬間心虛，小聲嘟囔：“朕解釋過了……真的是亂子它自己長腿跑過來找我的！”
沈硯之沒再舍得責怪他，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走吧，先回城。”
李默站起身，拉住他的袖子，神色重新認真起來：“三天，這KPI能完得成嗎？”
沈硯之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被押解的顧家管事和州衙驛卒。
“三天足夠查抄顧家糧倉，也足夠翻出霍家的舊案卷。但要在三日內，把青州官場上牽涉其中的奸佞一網打儘，不容易。”
沈硯之把玩著那塊州衙腰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過方才那支箭來得如此快，說明有人急了，寧可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殺人滅口。”
“那我們豈不是在明，他們在暗？”李默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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