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李默會置身於未知的危險中，沈硯之便下意識想拒絕。
許久，沈硯之垂下眼眸，低聲答道：“臣不隻怕皇帝出事，也怕你出事。”
晨風從門外吹來，掀動兩人的衣袖。
李默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沈硯之很少這樣直白，他說得越平靜，李默便越能聽出那份平靜之下，壓抑的在意。
片刻後，李默輕輕動了動剛剛被他握過的手腕，語氣軟了下來：“朕會穿軟甲。”
“陛下——”
“暗衛可以貼身跟著，糧倉內外也可以先讓人清查。你想帶多少人，想怎麼布置，朕都聽你的。” 李默停了一下，聲音卻沒有退縮，“但朕還是要去。”
沈硯之久久沒有說話。
眼前的人衣袍還有些狼狽，手上帶著傷，臉色也因連續多日的奔波而略顯蒼白。但在這一刻，他耀眼得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最終，沈硯之閉了閉眼，妥協了。
“軟甲必須穿。”
李默眼睛一亮：“好！”
“暗衛十二人貼身隨行，倉頂、街口與人群外圍，必須提前布防。”
“可以可以。”
“陛下不得離臣三步之外。”
李默遲疑了一下：“三步……是不是太近了？走路都快撞上了。”
沈硯之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目光冷颼颼的。
李默瞬間秒慫：“行行行，三步就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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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人衝撞，陛下立刻退後，不得逞強。”
李默聽得頭大，忍不住小聲嘀咕：“你這不是保護，你這是恨不得把朕裝進箱子裡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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