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微微發抖。
匆匆趕來的太醫蹲下檢查片刻，連連擦汗點頭：“已無大礙！幸而異物及時吐出，否則再耽擱片刻，恐怕……”
他沒敢把後半句說完，但殿中眾人都聽明白了。
危機解除，林照雪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她方才不僅打斷宮宴，還當眾扯亂了縣主的衣領、抱著人家的腰連撞幾下，順便嗬斥了太後身邊的老嬤嬤。
怎麼看，都不像一個端莊待選、謹守規矩的貴女。
林照雪垂下眼眸，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臣女禦前失儀，請陛下與太後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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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臉色確實不太好看。倒不是怪她救人，隻是她方才那副不容置喙、動手摟抱的舉止實在粗魯，哪裡還有半分閨秀的模樣。
李默卻先看向太醫：“若等你趕來，人還能救回來嗎？”
太醫額上冒出冷汗：“這個……臣不敢妄言。”
“說實話。”
太醫隻能低頭：“未必。”
李默點點頭，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林照雪：“你方才不怕做錯了，朕降罪於你？”
“怕。”
“那你還敢動手？”
林照雪答得很平靜：“因為再等下去，她會死。”
李默看了她片刻，道：“那還跪著做什麼？起來吧。”
太後皺眉：“皇帝，她方才禦前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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