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圖，才是最關鍵的一條。青州有什麼？霍青棠的三千新軍，是皇帝親自招安、一手扶起來的，隻聽皇帝的調令。皇帝偷偷看青州的地形圖，他想做什麼？”
許聞章漸漸明白了：“他想繞開我們，在青州布局兵權？”
周珧站起身，背著手在屋內踱步，神色愈發篤定：“他怕本公，卻又不敢全然信任沈硯之，怕沈硯之趁他病中奪權，這才偷偷盯上青州，這是急著想從北境悄悄抽調兵馬回京自保！”
周珧轉過身重新拿起那張信紙，滿意地彈了一下：“林照雪這枚棋子，確實好用。她寫的都是親眼所見的瑣事，沒有添油加醋，反而可信。”
許聞章鬆了口氣：“那便好。屬下還以為她——”
“以為她什麼？以為她敢反水？”周珧冷笑，“她那幾個弟弟妹妹還在我手裡捏著，她不敢。”
話雖如此，周珧卻沒有完全放下戒心。
他走到書案前，從暗格裡取出一隻通體漆黑的精致瓷罐，放在掌心把玩。
“光是傳情報是不夠的。”他的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她能替我盯著皇帝，可若有一天她翅膀硬了，難保不會反過來咬我一口。”
周珧把那個小瓷瓶“啪”的一聲放在案上：“我得讓她交一份投名狀——讓她做一件無法回頭的事。從今往後，她便是與我周珧同一條船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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