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而木劍從他爸爸鬆開的手指間滑落，掉在雨水裡。
劍身上的“錦”字被血浸透了。
歪歪扭扭的。
像他爸爸這輩子說過的所有話一樣——笨拙的，沉默的，卻拚儘了全力。
……………
“今天繼續對練。”
“好。”
紅纓已經在場邊等著了。
陸雲錦走過去，從武器架上取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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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沒有抖，至少表麵上沒有。
吳湘南站在場邊，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真實。
看著陸雲錦前幾招行雲流水的動作，吳湘南的眉頭反而皺得更緊了。
因為他在陸雲錦的眼睛裡看到了另一種東西。
不是恐懼，
——是壓製。
…………
紅纓的第四槍來得又快又狠，槍尖直取陸雲錦的胸口。
陸雲錦舉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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