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
指尖沿著粗糙的紋路滑過去，摸到他削歪的地方，摸到樹皮被剝掉後留下的淺坑。
他的手指很輕，像在辨認一封沒有署名的信，又像在確認某個很久以前就許下的承諾。
然後他說——
“像。”
很認真，很篤定，像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陸雲錦的眼眶熱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樹枝。
掌心全是汗，木紋被汗水浸得發深，一道一道的，像細小的河流，也像他說不出口的那些舊傷。
然後他重新握緊，不是“攥”，是“握”。
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攏，穩穩地扣住樹枝。
掌心貼著木紋，像貼著一段被歲月磨光的記憶。
他深吸一口氣。
“一百零四。”
陸雲錦揮劍。
這一劍——很穩，不是完美的穩，但穩。
樹枝在空中劃出一道乾淨的弧線，切開地下訓練場沉悶的空氣。
燈管的光落在劍身上，折出一道細碎的亮。
陸雲錦愣住了，看著那道弧線消失的方向，然後他笑了，像黑暗裡有人劃了一根火柴。
林七夜也笑了。
“一百零五。”
陸雲錦繼續揮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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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十五百一第
……
。暢流越來越作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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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開劈他被於終，西東麼什有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