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不會再把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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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走中間。”
沈辭答應得很痛快。
唯一的問題是，阿九還拉著他的手。
聞鶴往兩人相握處看了一眼：“鬆開。”
阿九沒理他。
“山路難走。”聞鶴開口，“這樣遇到襲擊，他來不及拔劍。”
阿九反問：“剛才是誰讓師兄受了傷？”
“是誰險些失控？”
“是誰抱著師兄不放？”
“我在救他。”
“救人需要摟腰？”
聞鶴腳步停下。
阿九也停了。
沈辭站在兩人中間，先看左邊，再看右邊，終於察覺氣氛不太對。
他試著把手抽出來。
沒抽動。
阿九低下頭：“師兄嫌我礙事？”
“沒有，我隻是要握劍。”
“我替師兄拔。”
“我的劍，你替我拔什麼？”
沈辭又用了點力氣，總算把手收回來。阿九沒再攔，隻把空下來的手藏進袖中，看著比剛才被幾名執法弟子拿劍圍住時還要委屈。
沈辭沒辦法，隻能拍了拍他的背。
“真遇到危險，我還得護你。”
阿九抬起臉：“師兄不是嫌我？”
“當然不是。”
【阿九好感度增加】
【當前好感度：20/100】
【目標與你的關係進入下一階段】
【目標認為適當示弱可以得到你的安撫】
沈辭看見提示，心情不錯。
二十點了。
按照這個速度，再經曆幾次任務，阿九應該就能初步建立信任。等信任穩定下來，再想辦法替他解決魔煞，三年後的滅門結局便算拆掉了最危險的一環。
原書裡的顧長淵到了魔界以後，狗靠近都要先挨上一劍。如今這個未來魔尊不僅願意聽話，安撫幾句還能自己把魔煞收回去。
沈辭對目前的培養進度十分滿意。
聞鶴卻在旁邊冷冷開口：“他裝的。”
“聞師兄對他成見太深。”
“你對他毫無防備。”
“阿九剛才不是已經把魔煞收回去了嗎？”
“他隻在你麵前聽話。”
沈辭覺得這不是什麼大問題：“聽我的就夠了。”
阿九立刻應下：“嗯，隻聽師兄的。”
聞鶴沒有接話。
識海裡的輪回玉卻轉了半圈。
【聞鶴情緒發生變化】
【當前好感度：5/100】
【目標認為你遲早會被人騙走】
沈辭看了兩遍。
什麼叫被騙走？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
何況阿九如今身無長物，能騙他什麼？
山林深處殘留著斷續的魔煞。阿九循著氣息往前，聞鶴則負責檢查沿途痕跡。兩人互相看不順眼，辦起正事倒沒有耽誤。
行至岔路，阿九忽然轉向東邊。
“這邊。”
聞鶴沒有跟上：“廢廟在北邊。”
“魔煞去了東邊。”
“地上的腳印通往北邊。”
兩人同時看向沈辭。
沈辭站在岔路中央，莫名覺得自己不該開口。
選阿九，聞鶴多半會認定他一味護短，不顧現場痕跡。
選聞鶴，剛到二十的好感度可能又要往下掉。
沈辭思考片刻，拔劍劈斷路旁一截枯枝。枝條落地，一頭指向東邊，一頭指向北邊。
“一人帶一隊，分開查。”
聞鶴直接否決：“不行。”
阿九也開口：“我不和師兄分開。”
沈辭看著兩人：“那你們剛才讓我選什麼？”
聞鶴轉身走向東邊：“先看魔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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