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嗎？咖啡怎麼可能變熱？
她開口：“景，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問我。”
朝霧景沒有回答。
他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還殘留著剛才在巷子裡用力攥緊又鬆開的那種餘韻。
江鬱清看著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端起那罐咖啡，起身朝吧台內側走去，拉開拉環，把已經冷掉的咖啡倒進了水槽裡，然後把空罐子扔進了垃圾桶。
心想：什麼穿越，什麼琴酒，什麼赤井秀一……都見鬼去吧。
她轉過身來，把雙手撐在吧台台麵上。隔著那一段燈光下的空當看著他。她的聲音不高不低：“你如果想問什麼，直接問就行。”
朝霧景抬起頭看著她。
他在組織裡待了那麼久，早就習慣了把所有不該說出口的話都壓在下麵，壓久了那些話就會變成一層冰，踩上去不會裂也不會碎，隻是讓人覺得腳下的地麵比看起來薄了一點。
但在她麵前，那層冰好像總是比別處薄一些。
他說：“沒什麼，就是……感覺你和平常不一樣。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他還是沒辦法將黑麥說的話放在這個女人身上。
江鬱清沒有動。她撐在吧台上的手指沒有收緊也沒有鬆開。
朝霧景看著她的眼睛：“說不出來也沒關係，”他笑著“等你想說的話就告訴我，我會儘我所能幫你。”
江鬱清靜靜地回視著他，眼神裡有了些許鬆動，但很快便暗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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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種妥協，像是接受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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