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西山、兵部、戶部之間,督導遠征最後準備工作。秦良玉寸步不離,軍務、安全、後勤,一手打理得井井有條。朱載坖每日旁聽會議、記錄見聞、學習政務,進步神速。
唐府內,秋香、華小玉、蘇婉兒三位夫人,每日忙著為唐伯虎準備行裝、藥材、衣物,事無巨細,樣樣周全。三寶和臻寶每日圍著考拉嬉鬨,笑聲不斷,家中暖意融融。
唐伯虎雖忙,卻堅持每晚回家吃飯,陪三寶和臻寶玩上一會兒,再回書房處理公務。秋香看在眼裡,心疼在心上,卻不勸阻——她知道,這是唐伯虎遠征前最後的陪伴,隻要他平安歸來,便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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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將儘,一封電報從印度洋傳來,送至唐伯虎案頭。
電文簡短,是鄭成功親筆所擬:“嶽父鈞鑒:艦隊已過錫蘭,補給順利,士氣高昂。預計十五日後抵達東非沿岸。成功、安瀾叩上。”
唐伯虎看完電文,嘴角微微彎起,提筆批複:“知道了。穩紮穩打,勿冒進。淩霄號待發,屆時報坐標,一日即至。”
他將電文遞給秦良玉,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窗外,一彎新月掛在樹梢,清輝灑滿庭院。考拉棚子裡,母考拉抱著幼崽,慢悠悠地啃著桉樹葉。遠處傳來三寶的笑聲,還有臻寶“啊啊”的叫聲。
唐伯虎站在窗前,望著這一切,心中一片澄澈。
他轉身,看向秦良玉,聲音不大,卻堅定如鐵:“良玉,告訴宋應星——淩霄號,三日後啟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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