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胡茬，哪還有半點昔日馬塔貝萊首領的威風？
大廳裡又是一陣騷動。
有人竊竊私語：“祖魯……真的是祖魯……”“他怎麼變成這樣了？”“這就是跟大明作對的下場……”
恩科西看著祖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憐憫、有不屑、也有後怕。
祖魯抬起頭，看到恩科西，苦笑了一聲：“恩科西，你……也簽了？”
恩科西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祖魯歎了口氣，低下頭，像一隻鬥敗的公雞。
沈劍站起身，走到祖魯麵前，淡淡道：“祖魯，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做到。現在當著恩科西首領和各位長老的麵，我說一遍——你回去以後，解散黑奴營，釋放所有奴隸，開放商路，歸附大明。做到了，我不殺你，也不殺你的族人。做不到——”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冷：“大明要取你的小命易如反掌。”
祖魯渾身一顫，連連點頭：“我做！我做！將軍放心，我一定做到！”
沈劍揮了揮手：“帶下去，給他治傷，換身乾淨衣服，明天派人送他回馬塔貝萊。”
祖魯被帶走了。
大廳裡安靜了片刻，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大的掌聲。
恩科西舉起酒碗，高聲道：“諸位！祖魯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我恩科西今天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歸附大明，是我們恩德貝萊部落千年以來最英明的決定！來，乾了這碗酒，敬大明！敬沈將軍！”
“敬大明！敬沈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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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舉碗，一飲而儘。
沈劍放下酒碗，對恩科西笑道：“首領，恭喜你。”
恩科西也笑了，笑得開懷，笑得釋然。
“同喜，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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