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祖魯歸部踐承諾 聯盟瓦解望風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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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塔貝萊部落營地，議事大廳。
三天前，祖魯被明軍俘虜的消息傳回來時，整個部落炸了鍋。有人哭、有人罵、有人提議集結全部勇士去救人、有人悄悄收拾細軟準備逃跑。祖魯的大兒子恩加拉暫時主持大局，勉強壓住了陣腳，但營地裡的氣氛一天比一天緊張。
此刻，恩加拉正坐在父親的位置上，手托著腮，愁眉不展。幾個頭目圍坐在兩側，個個麵色陰沉，誰都不說話。
“少首領！”一個哨兵跌跌撞撞跑進來，滿臉驚駭，“明……明軍派人送首領回來了！”
恩加拉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翻倒：“什麼？！”
“就在營地外麵！一隊白袍士兵，還有一輛騾車，首領就坐在車上！”
恩加拉抓起腰間的鐵刀，大步往外走：“跟我出去看看！”
十幾個頭目跟著他，呼啦啦湧出議事大廳，朝營地門口跑去。
營地門口，二十名陸戰隊員列隊而立，正德銃挎在肩上，站得筆直。領頭的是一名年輕軍官，名叫趙勇，是沈劍手下的一個排長。他騎在馬上，麵色平靜，身後一輛騾車上，祖魯裹著一塊毯子，半靠著車板，雖然臉上還帶著傷，但精神比被俘那天好了不少。
恩加拉衝到門口，看到父親真的回來了，一時愣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
祖魯看到兒子，眼眶一紅，聲音沙啞：“恩加拉……我回來了。”
恩加拉這才回過神來，幾步衝過去，扶住騾車邊緣，聲音都在發抖：“爹！您……您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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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魯搖了搖頭，拍了拍兒子的手：“沒事。大明的人沒有打我，也沒有虐待我。給我治了傷，換了乾淨衣服，還管了飯。”
恩加拉轉頭看向趙勇，眼中滿是警惕和敵意：“你們大明想乾什麼？把我爹送回來，又想提什麼條件？”
趙勇翻身下馬，不卑不亢地抱拳道：“奉沈將軍之命，送祖魯首領回家。沈將軍有句話，讓在下轉告少首領——大明不殺俘虜，不虐待俘虜，說話算話。祖魯首領答應了歸附大明、廢止黑奴貿易，隻要他做到，大明保馬塔貝萊部落平安。”
恩加拉冷哼一聲：“我爹答應歸附？不可能！我爹怎麼可能——”
“夠了！”祖魯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很沉，“恩加拉，他說的是真的。我答應了。你跟各位頭目，都進來說話。”
恩加拉愣住了，嘴巴張了張，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祖魯從騾車上下來，腿還有點瘸，但不需要人扶。他撐著拐杖，一步一步走進營地。十幾個頭目麵麵相覷，跟在後麵，誰都不敢多說一句話。
議事大廳裡，祖魯坐回自己的位置，長長地歎了口氣。
恩加拉站在他麵前，臉漲得通紅：“爹！您怎麼能答應歸附大明？我們馬塔貝萊是高原上最大的部落，我們有三千勇士，我們——”
“三千勇士？”祖魯冷笑了一聲，“三千勇士頂什麼用？卡裡巴峽穀，我帶了五百人，人家一百五十人，我們還是預先伏擊，卻被打得全軍覆沒。二百三十七個人死了，我成了俘虜。你告訴我，三千勇士能打幾輪？”
恩加拉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祖魯掃視了一圈在場頭目，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知道你們不服。我也不服。但服不服是一回事，能不能活是另一回事。大明的火器你們沒見過，我見過——那種叫正德銃的東西，一個人就能頂幾十個弓箭手。還有那種能從天而降的雷霆，一炸一大片，石頭都能炸碎。你們誰有辦法對付？”
沒人吭聲。
祖魯繼續說：“大明的人跟我說了一句話，我琢磨了好幾天，覺得有道理——‘刀劍隻能讓人害怕，利益才能讓人歸心。’咱們這些年搞黑奴貿易，賺了不少錢，可周圍的部落恨咱們恨得牙癢癢。錢賺到了，命快沒了。這買賣，劃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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