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十名護衛,乘坐直升機向剛果王國的王都飛去。
直升機從“開疆號”起飛,沿著剛果河向北飛行。從空中俯瞰,剛果河如同一匹巨大的黃綢,蜿蜒在熱帶雨林之中。兩岸綠樹成蔭,偶爾能看到成片的香蕉林和木薯地,還有嫋嫋炊煙從村莊中升起。
費爾南德斯坐在機艙裡,神色緊張。他從未坐過這種“天上飛的船”,雙手死死抓著座椅扶手,臉色發白。
唐安瀾看他那副模樣,笑道:“費爾南德斯先生,不用怕。這東西比船穩當多了。”
費爾南德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夫人……這東西……不會掉下去吧?”
鄭成功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們的飛行員都是飛行學院培養出來的精銳,閉著眼睛都能開。”
飛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片密集的建築群——那是剛果王國的王都。都城建在一座小山丘上,四周是用石頭和木頭搭建的城牆,城內有大大小小的茅草屋和木屋,中央是一座高大的宮殿,宮殿的屋頂覆蓋著棕櫚葉,門前站著兩排手持長矛的衛兵。
直升機在王都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緩緩降落在宮殿前的廣場上。
旋翼卷起的塵土讓廣場上的衛兵們紛紛後退,有人跪在地上,有人舉起長矛對著直升機,有人嚇得轉身就跑。
艙門打開,鄭成功第一個走出來。他身穿大明海軍都督的戎裝,腰佩寶劍,目光沉穩如淵。唐安瀾緊隨其後,一身簡潔的勁裝,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程前和費爾南德斯跟在後麵,二十名護衛最後出來,在直升機兩側列隊警戒。
宮殿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身穿一件用歐洲錦緞縫製的長袍,頭上戴著一頂用羽毛和寶石裝飾的王冠,脖子上掛著三條金項鏈,手中握著一根鑲金的權杖。
這應該就是剛果國王恩津加。
恩津加國王身後跟著十幾個大臣和衛兵,個個麵色凝重。他們打量著眼前這支陌生的隊伍,眼中滿是警惕和好奇。
鄭成功上前一步,右手撫胸,微微躬身:“大明海軍先鋒都督鄭成功,奉大明並肩王唐伯虎之命,前來拜見剛果國王陛下。”
翻譯把他的話翻譯成當地語言。
恩津加國王聽完翻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上下打量了鄭成功一番,又看了看那架停在廣場上的直升機,眼神中閃過一絲震撼,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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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葡萄牙語說了一句,翻譯轉述:“你們大明的船,我看到了。很大,很厲害。但剛果河是我的地盤,你們未經我的允許就飛進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鄭成功不卑不亢地說:“陛下,我們沒有惡意。如果我們有惡意,就不會隻帶二十個人來。我們帶來了誠意,想跟陛下好好談談。”
恩津加國王沉默了片刻,轉身走回宮殿,丟下一句話:“進來吧。”
鄭成功帶著唐安瀾、程前和費爾南德斯走進宮殿。二十名護衛被攔在了門外,隻允許國王的衛兵進去。
宮殿內部比外表看起來寬敞得多。牆壁上掛著歐洲風格的掛毯和油畫,地上鋪著獸皮地毯,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木桌,木桌上放著地圖、酒杯和水果。幾盞油燈掛在柱子上,火光搖曳,映得宮殿裡忽明忽暗。
恩津加國王在主位坐下,示意鄭成功坐在他對麵。其他人在兩側落座。
鄭成功開門見山:“陛下,我們大明這次來,是希望跟貴國建立友好關係。大明不做殖民者,不搶你們的土地,不強迫你們改變信仰。我們隻想做三件事——公平貿易、文化交流、共同發展。”
恩津加國王聽完翻譯,冷笑一聲:“這些話,葡萄牙人二十年前也說過。結果呢?他們搶了我的百姓做奴隸,把剛果河兩岸的村莊燒了無數。你們大明和他們有什麼不同?”
鄭成功正要回答,唐安瀾忽然站起身,從公文包裡取出兩隻翻譯耳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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