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散蒂做生意，不做敵人。黃金、象牙、木材、棕櫚油，大明都收。但奴隸，不收。你們國王要是想通了，派人來談。要是想不通，還想打——下次來的，就不光是飛機了。”
他從懷裡取出之前那封信，塞進阿薩莫阿的懷裡：“這封信，上次讓誇梅帶回去，看來你們國王沒看。這次你親自帶回去。告訴他——大明不是來搶地盤的，但大明也不是好欺負的。”
阿薩莫阿接過信，磕了三個頭，被人攙著上了獨木舟，沿著河流往內陸逃去。
當天晚上，鄭成功在城堡的大廳裡召開會議。
程前彙報：“都督，此役——不，這不是役，就是一次火力展示。敵軍傷亡：炸死約五十人，主要是被炸彈掀起的碎石砸死的。踩踏受傷約二百人，我們救治了一百八十人，其餘的被他們自己人抬走了。我方傷亡：零。”
唐安瀾問：“那一萬五千人現在在哪裡？”
程前說：“跑散了。大部分往內陸跑了，少部分藏在附近的樹林和村莊裡。我已經派了直升機在天上喊話，用土語告訴他們——出來投降，不殺；不出來，明天再炸一輪。”
鄭成功點了點頭：“那些跑散的婦女兒童，如果能找回來，儘量找回來。她們是無辜的。”
唐安瀾說：“我去安排。醫療帳篷還能再搭幾個，糧食也夠。”
鄭成功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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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灑在城堡外的開闊地上，那裡曾經站著一萬五千人，現在隻有散落的武器和鍋碗瓢盆。幾隻羊還在遠處咩咩叫，被大明士兵牽回來後拴在木樁上。
他忽然想起嶽父說過的一句話——“用槍炮征服的，是暫時的屈服。用恐懼征服的，是永遠的順從。但用善意征服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今天他用的是恐懼。
但明天，他希望用善意。
“安瀾。”他轉過身。
“嗯？”
“明天一早，你帶幾個人，去附近的村莊看看。如果村民有願意來城堡的，讓他們來。給他們分糧食、分地、分種子。告訴阿散蒂人——大明不是來殺他們的，是來幫他們過好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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