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少年問霸淩霄上 王道解惑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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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號從瓦爾帕萊索起飛，向東偏北方向駛去。
這一次，唐伯虎沒有計劃在中途停留。明主島和南溟新洲的宣慰使已經通過電報向他彙報了當地情況，一切安好，無需親自巡視。他隻想儘快回到京師，回到那個有秋香、華小玉、蘇婉兒等著他的家。
舷窗外，雲海翻湧。淩霄號在雲層之上飛行，陽光從正前方照進來，把整個指揮艙照得通亮。
唐伯虎坐在指揮椅上，閉著眼睛，卻沒有睡著。他在想京師的事，想那些還沒有完成的法典，想空天母艦下一步的改進方向，想手機研發的進展。
秦良玉坐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也沒有看。她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雲，不知在想什麼。
恩科西坐在後排，手裡握著權杖，目光在唐伯虎和窗外來回遊移。丹尼坐在他旁邊，已經睡著了，腦袋歪在恩科西的肩膀上，嘴角掛著一絲口水。
恩科西沒有推開他。
他跟著唐伯虎快兩個月了。從索法拉到津巴布韋，從津巴布韋到南非，從南非到南極洲，從南極洲到北美，從北美到南美。他見過這個老人的太多麵——談判桌上的冷靜，戰場上的果決，麵對土著時的溫和，與兒子重逢時的動情，給將士唱歌時的慷慨悲壯。
他見過大明的最強武力——淩霄號懸停祖魯王都上空五天，不戰而屈人之兵。他見過大明的格物之妙——千裡之外的電報，天上飛行的鐵鳥，不用馬拉的鐵車。他見過大明的治國之能——金山城從無到有，短短三年變成五十萬人的雄城。
他想不明白一件事。
“王爺。”恩科西開口了。
唐伯虎睜開眼，轉過頭看著他。
恩科西猶豫了一下，然後說：“王爺，我有一個問題，想了一路了。”
唐伯虎坐直了身子：“說。”
恩科西握著權杖的手緊了緊，像是在斟酌措辭。他說：“大明有這麼強大的軍隊，有這麼厲害的武器，有淩霄號這樣的空天母艦，有核動力航母，有海東青艦載機。你們想打哪裡就能打哪裡，想征服誰就能征服誰。可是……”
他停了一下。
唐伯虎替他說：“可是大明為什麼不直接對所有勢力進行軍事掠奪？為什麼不靠武力快速征服全世界？”
恩科西點頭：“對。我想不通。在非洲，我們科薩人跟祖魯人打仗，就是為了搶地盤、搶牛、搶人。誰強，誰就能搶到更多的東西。大明明明比所有人都強，為什麼不去搶？如果直接用武力征服，不是更快嗎？”
唐伯虎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舷窗前，看著外麵的雲海，沉默了片刻。
秦良玉也放下了書，看著恩科西。丹尼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悄悄睜開眼睛，豎起耳朵聽著。
唐伯虎轉過身，在恩科西對麵坐下，與他平視。
“恩科西，你今年多大？”
“十七。”
“十七歲。”唐伯虎點了點頭，“你這個問題，很多人問過。大明國內有人問過，朝堂上有人爭論過，就連皇上——當年也問過我類似的話。”
恩科西問：“王爺怎麼回答的？”
唐伯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他：“恩科西，你覺得，征服一個地方，最快的方法是什麼？”
恩科西毫不猶豫：“打下來。殺了他們的頭領，燒了他們的房子，搶了他們的糧食和牛。剩下的人就不敢反抗了。”
唐伯虎說：“這是你們科薩人和祖魯人打仗的方法。我問你，科薩人打贏了祖魯人之後呢？你們能守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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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虎伯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