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插了一句：“正廳要掛全家福。你畫海，掛你屋裡。”
華小玉想了想：“也行。”
蘇婉兒剝了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含混道：“小玉，你說伯虎今天能釣到魚嗎？”
華小玉頭都沒抬：“能。但不會多。”
秋香笑了：“你也這麼覺得？”
華小玉說：“他釣魚跟打仗一樣，沒耐心。等不了那麼久。”
秦良玉剝完了橘子，掰了一瓣放進嘴裡，說：“他今天有耐心。”
蘇婉兒問：“你怎麼知道？”
秦良玉指了指船尾——唐伯虎正蹲在水桶旁邊，給糖豆講什麼，糖豆仰著臉聽得很認真，嘴裡還含著糖。
秋香看著那一幕，目光柔和了許多：“帶孫子的時候，他最有耐心。”
四個女人同時笑了。
前甲板上，臻寶和大寶靠在欄杆上，看著海麵。
臻寶手裡拿著望遠鏡，東張西望。大寶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包餅乾，一片一片往嘴裡塞。
臻寶忽然喊了一聲：“那邊有海豚！”
大寶接過望遠鏡看了看：“好幾隻呢。在跳。”
糖豆從前甲板跑過來，踮著腳尖：“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臻寶把望遠鏡遞給他，糖豆舉著望遠鏡看了半天，皺著眉：“哪兒呢？我怎麼看不見？”
臻寶把望遠鏡的方向調了一下：“那兒！”
糖豆終於看到了，興奮地喊：“看到了看到了！它們在跳！還有小的！小海豚跟著大海豚！”
糖果被糖寶抱著走過來，聽到“海豚”，在糖寶懷裡扭來扭去：“我要看！我要看！”
糖寶把她放在欄杆邊，一手扶著她，一手指著遠處：“那兒，糖果，看到了嗎？那些跳起來的，就是海豚。”
糖果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到，但還是很開心地喊：“看到了！好大的魚！”
糖豆糾正她：“不是魚，是海豚。”
糖果不服氣：“就是魚！”
糖豆說：“海豚不是魚，海豚是哺乳動物。”
糖果不理他，繼續喊：“大魚！大魚在跳！”
糖寶笑了，顛了顛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糖豆嘀咕了一句：“不講理。”
臻寶在旁邊聽到了，悠悠地說：“糖豆，你跟一個六歲的小孩講理？”
糖豆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不吭聲了，從兜裡掏出一塊糖塞進嘴裡。
二寶和小寶從船艙裡走出來，手裡各端著一杯果汁。二寶走到前甲板，靠在欄杆上，看著遠處的海豚。小寶走到她旁邊，也靠著欄杆。
二寶說：“海豚真好看。它們在玩。”
小寶點頭：“是啊。不用打仗，不用操心，每天就在海裡遊，多好。”
二寶轉頭看了她一眼：“你想當海豚？”
小寶想了想：“有時候想。”
二寶笑了：“你也就是想想。真讓你當，你待不住。”
小寶也笑了：“也是。”
大寶湊過來：“你們聊什麼呢？”
二寶說：“聊海豚。”
大寶說：“海豚有什麼好聊的？”
二寶說：“那聊什麼？聊你背不出《孫子兵法》的事？”
大寶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二寶，你能不能別提這事？”
二寶一臉無辜：“我說什麼了？我就舉個例子。”
大寶深吸一口氣，轉身走了。
小寶看著他的背影，小聲說：“你又欺負他。”
二寶笑了笑：“他是我哥，不欺負他欺負誰？”
朱厚照從三層甲板走下來，手裡拿著一根釣竿，晃晃悠悠地走到船尾。他在唐伯虎旁邊找了個位置，掛上餌，用力一甩，釣線飛出去，落點的位置不怎麼樣，但他自己很滿意。
“仲父，咱們比一比？”朱厚照衝唐伯虎挑了挑眉。
唐伯虎看了他一眼：“你跟我比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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