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共同主禮的增補框跟著消失，頁麵上隻剩一個名字。
沈芊芊的笑停了一下。
沈若瑤看見了，卻沒有像從前那樣補一句解釋。
她點下確認。
【關聯人物沈若瑤完成本人順位確認。】
【本人第一行卡綁定成功。】
【本次正式名單僅接受關聯人物本人確認。】
沈知眠看著提示，覺得這張卡用得很省字。
比老宅的人省。
場地負責人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過來。
沈若瑤接通，開了免提。
“沈小姐，主禮名單已經收到。我跟您確認一下，主禮人隻有沈若瑤一位，對嗎？”
老太太剛要出聲，顧婉儀往前站了一步。
沈若瑤看著自己的名字。
“對。”
“好的。共同主禮模板已經清空，後續任何增補都需要您本人確認。”
“好。”
負責人又說：“主屏姓名、入場胸牌和攝影任務單都會按這份表同步。正式儀式開始後，現場不能臨時增加主禮人。”
老太太聽到“不能臨時增加”，手裡的拐杖往前挪了一寸。
“誰定的規矩？”
電話那頭停了半秒：“這是沈小姐剛確認的方案。”
“我是她奶奶。”
“請問您是主禮人沈若瑤本人嗎？”
老太太的臉一下漲紅。
沈知眠抬眼看向手機。
她覺得場地負責人也很會數人。
顧婉儀忍了忍，還是把臉別開了。
沈若瑤說：“她不是。就按剛才確認的做。”
“收到。”
電話掛斷。
不到半分鐘，場地方發來一張更新後的主屏預覽圖。
深色背景正中隻留了三個字。
沈若瑤。
名字下麵沒有“共同”，旁邊也沒有等待補充的空格。
她把圖片放大，又縮回去，隨後按下保存。
這是今天第一份不需要轉給別人再看一遍的文件。
老太太冷笑一聲：“行，你們都長本事了。一個成年禮，防自家人防得跟防賊一樣。”
沈若瑤把手機鎖屏。
“名單隻防別人替我填。”
老太太被堵得胸口起伏，轉頭看沈芊芊。
沈芊芊卻先扶住她。
“奶奶，算了。”
她的聲音已經穩下來。
“若瑤姐姐想一個人上台，就讓她一個人上。我去做賓客也很好。坐哪裡都可以，最遠的一桌也可以。”
二姑聽得眼圈都紅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
三叔也搖頭：“弄到最後，倒像芊芊犯了多大的錯。”
沈芊芊低下頭，沒有替自己辯解。
這一回，沈若瑤沒有順著他們的話去安慰她。
她重新打開確認表，往下翻。
家人席有家人席的名單，賓客席有賓客席的名單。每個人都有位置，隻是位置不再共用。
她把屏幕轉向沈芊芊。
“你如果來，賓客席會給你留座。”
沈芊芊抬起頭：“最遠一桌也沒關係。”
“座位按賓客名單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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