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過她的童年。】
【老太太還想拿祖傳舊物糊弄，真當觀眾不問啊。】
【沈若瑤那句知眠會問，太了解了。】
通話結束後，節目組安排今天的自由活動。其他人去院子裡準備午餐，沈知眠拿到十分鐘工作手機，第一件事是打開銀行賬戶。
沒有新的入賬。
合同約定，三百六十萬元固定通告費分三期支付。首期百分之二十，七十二萬元，應在簽約後的三個工作日內到賬。今天是最後一天。
她看了一眼時間，上午九點零七分，撥通合同上登記的財務電話。
對方很快接起：“沈老師，您好。”
“我的七十二萬還沒到。”
財務人員顯然查過她的名字：“已經走付款流程了。最近錄製啟動，批次比較多，預計明天統一處理。”
“合同寫今天。”
“我們肯定會付，您放心，隻是銀行批次可能晚一點。”
“晚到明天，算逾期嗎？”
對方停了一下：“一般不會這麼計算，我們的付款申請已經提交了。”
“錢進我賬戶才算付。”
跟拍攝影師就在兩米外。沈知眠沒有躲鏡頭，翻開電子合同，把付款頁放大。
“第六條第二款，三個工作日。今天幾點能到？”
財務人員換了個說法：“我現在去催審批，下午五點前給您明確答複。”
“到賬，還是答複？”
“爭取到賬。”
“幾點再打電話合適？”
“四點半。”
“好。”
她掛斷電話，在待收款記錄後麵寫下：九點零七分聯係，財務承諾四點半回複，爭取五點前到賬。
周既明正好從廚房出來，聽見最後幾句：“節目開錄第三天就催通告費，你不怕得罪製作方？”
“他們為什麼怕合同？”
“財務流程慢很常見。”
“我的錢晚一天也很常見。”
周既明笑了：“所以一天都不讓？”
“合同沒讓。”
裴知夏端著洗好的水果經過，問得更實際：“如果五點不到賬呢？”
“再打一次。然後按合同發書麵通知。”
唐果從院子裡探進頭：“你錄戀綜最主動聯係的人，是財務。”
沈知眠看她：“財務會給我錢。”
唐果扶住門框，笑得半天沒進來。
下午四點二十七分，銀行短信先到了。
【您尾號為0317的賬戶收入人民幣720000.00元。】
四點三十一分，節目財務回電，確認首期款已支付，希望她查收。
沈知眠在收入表裡記下七十二萬元。款項來源寫“心動同住固定通告費第一期”，係統獎勵一欄空著。
她看了兩遍，又把轉賬短信截進收入相冊。備注隻寫了八個字：按合同，第三日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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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整，家庭快遞送到小屋。
唐果收到一隻掉毛的小熊，肚子上還有她小時候補過的針腳。蘇遙的箱子裡是一本寫滿紅筆批注的小學數學練習冊。裴知夏收到木製節拍器，底座刻著她第一次參加鋼琴比賽的日期。
男嘉賓的物品也依次擺上桌。舊足球、獎牌、模型車、一本卷了邊的漫畫書。
最後一件屬於沈知眠。
快遞箱很輕，封口膠帶卻貼了三層。工作人員拆開以後，從裡麵取出一隻更小的紙盒。
紙盒是空的。
底部放著一張白紙，沈家四個人都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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