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提示音幾乎連成一片：
【反悔率：0.65% 0.53% 0.47%……】
黑線刻度：15.19%→14.88%
熊三卻越來越慌——人越多，退貨風險越大，一旦有人帶頭撕券+請法師，反悔率瞬間爆炸！
他咬牙，再設一重保險：直播間置頂公告——
“購買即視為自願參與‘心理撕紙實驗’，撕紙過程=自願放棄退款，可申請‘電子證書’留念。”
電子證書是係統生成的金色小卡片，寫著“我已放下煩惱”，附贈一句“心理暗示語”，買家可截圖發朋友圈——虛榮+儀式感，瞬間降低退貨欲望。
果不其然，退貨申請增速放緩，撕紙直播反而成了新流量密碼，彈幕一片“儀式感拉滿”“我也想被證書”。
15:00 妻子來電
劉梅的電話打進來，聲音焦急：“熊三，朵朵退燒了，可一直說胳膊冷，還念叨‘紙人姐姐’——你是不是又帶啥回來了？”
熊三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天——烏雲壓得很低，像誰把墨汁潑在天上。他左腕的黑線刻度突然跳了一下：14.88%→14.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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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測到：幼體代償紙人·怨氣回流】
【原因：退貨量激增，紙人替身被撕毀，怨氣反噬宿主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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