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十萬陰債·清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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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 home
朵朵蜷縮在沙發上，小臉燒得通紅，左臂卻冰涼發青，指尖隱隱有黑線纏繞。劉梅抱著她，眼淚汪汪：“她一直說‘紙人姐姐被好多手撕掉了’……”
熊三撲過去，把女兒摟進懷裡，卻感覺她身體輕得像紙。他顫抖著掏出“佛前青蓮”殘瓣——隻剩最後一瓣，按在朵朵眉心。
青蓮綻開微弱金光，黑線稍稍退去，卻聽腦海裡“叮”一聲：
【幼體代償紙人·碎片回收：1%】
【回收達100%可解除反噬，當前：1%】
熊三淚如雨下——他要直播撕紙十萬次，才能救女兒！
他吻了吻朵朵額頭，轉身又衝出門，雨水混著淚水，聲音嘶啞卻堅定：
“撕吧！撕多少我都受著！隻要我女兒沒事！”
18:00 夜場開播
直播間人數突破30萬，彈幕飛得看不清字。熊三坐在鏡頭前，麵前堆滿“罪己詔”，他一張一張撕，每撕一張，左腕黑線就細微地抖一下，朵朵的體溫就微微回升一點。
【紙人碎片回收：11%……23%……35%……】
反噬的疼從指尖爬到心臟，他卻笑得溫柔：“看，煩惱沒了。”
彈幕第一次安靜，有人打字：
“主播怎麼像在自殘？”
“他眼睛好紅，是哭過嗎？”
“突然不想買了，心裡發毛。”
熊三卻繼續撕，繼續笑——
“買吧，撕吧，隻要你們不反悔，我閨女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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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9:59 第1天結束
【陰債上線第1天結算】
【當前售出：109800份 退貨：870份 撕紙銷毀：107930份】
【反悔率：0.79% 距離5%：還有4.21%安全墊】
【紙人碎片回收：100% 朵朵陰氣：清零】
【黑線刻度：14.90%→14.89%】
熊三癱坐在鏡頭前，30萬人走得隻剩3000，他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明天繼續，7天無理由退貨，我都在。”
他關掉直播，抱起睡熟的朵朵，小女孩的呼吸終於平穩，額頭不再發燙。
窗外，雨停了，第一縷晨光落在粉色蝴蝶結發繩上，像給這條看不見的鐐銬，鍍了一層柔金。
熊三輕輕吻了吻發繩，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聽見——
“跑吧，爸爸，天亮之前，別停。”
手機屏幕暗下，最後一條係統提示緩緩浮現：
【第2天預告：反悔率若＞2%，將開啟“集體請法師”副本，難度：地獄】
【倒計時：23:59:58】
晨光裡，熊三的背影被拉得很長，像一條被十萬份陰債拴住的鐵鏈，卻固執地指向——下一個天亮。
第7天 06:00 城中村屋頂
晨霧像煮開的米湯，把樓棟泡得發白。
熊三跪在樓頂邊緣，麵前擺著一隻搪瓷盆，盆沿缺口處凝著一層黑霜——那是六天六夜燒下來的“紙屑灰”，三十萬張“罪己詔”的殘骸，堆成一座小山。
他左手纏著粉色蝴蝶結發繩，右手握著最後一疊贖罪券，厚度僅剩指甲蓋——“十萬份尾單”，係統標紅加粗。左腕皮膚裡，黑線刻度停在0.01%，像一根極細的毒針，隨時可能反彈。
手機直播間開著，人數跌破一千，卻異常安靜。彈幕隻有一句話在滾動：
“主播，今天真能撕完嗎？”
熊三沒看鏡頭，隻盯著盆裡——灰麵微微隆起，像有東西在呼吸。他知道，那是“集體怨氣”的核，三十萬人反悔情緒的殘渣，凝成了實體。
係統倒計時冷漠地跳：
【陰債結算最後時限：06:30:00】
【當前反悔率：4.97% 距離5%：0.03%安全墊】
刻度清零條件：撕毀最後一份紙質券；灰核淨化≤0.001%；無外力破願】
【任一條件失敗，觸發“索命連環單”，宿主陽壽-10年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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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 03:60
站壯壯著抱、朵朵著牽梅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