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肩頭，從側麵去夠她的視線。
“對不起嘛，我錯了，我不該那麼說……你別生氣。”
“沒生氣。”宋元的聲音平穩。
“騙人，你看都不看我。”
“在看表格。”
“表格有我好看嗎？”
宋元終於側過頭看她一眼。
那一眼裡確實沒有怒氣，隻有一點被藏得很好的委屈。
程意看懂了。
要哄。
“宋老師……”她從背後環住宋元脖子，臉貼著她臉，“我剛剛就是犯懶，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們去？”宋元終於開口。
“去！必須去！”程意毫不猶豫，舉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絕對不嫌麻煩，絕對全程配合，絕對不犯懶。”
“你說去哪兒我就跟你去哪兒，你說要辦什麼手續我就去辦什麼手續，你讓我穿婚紗我就穿婚紗，你讓我穿西裝我就穿西裝！”
宋元終於沒忍住，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那剛才，是誰說‘這證非領不可嗎’？”她問，語氣裡帶著點秋後算賬的意思。
程意整個人掛她身上，“不說了不說了，這輩子都不說了，我現在就把這句話從我字典裡刪掉，永久封存！和‘假如’‘如果’‘分手吧’一個待遇！”
“那好。”宋元把她往懷裡帶了帶，重新拿起平板，“既然這樣，那我做主了？”
“你做主你做主，宋總一言堂，我舉雙手讚成。”
宋元被她哄得徹底沒了脾氣，重新調到一個子表格，“那我們，去丹麥？”
她指著屏幕道：“七八月是北歐最經典的旅遊季，氣溫舒適，白晝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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