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編改,並創作靈童之悔罪書錄。並再次將靈童打扮上來,準備三日內在南市上開壇,以靈童認罪伏法為由,召開悔思覺迷大會。
你有靈童,我也有靈童,不能抓住人仙教,就自己再造一個人仙教。教眾多是盲從,如此一來勢必造成人仙教徒的分裂,來世許願可以都一樣,但是行徑做法截然相反。
要麼人仙教繼續隱伏,被假人仙教逐漸頂替,趕出衛國,要麼就跳出來和假人仙教決鬥。要論傳教,侯鐘相信,朝廷絕對超過人仙教數倍,占據優勢,行反客為主之計。
關鬆亭不愧是翰林學士,才思敏捷,洋洋灑灑數萬言,幾乎將整個人仙教的教規全部推翻,又假借靈童之名,重編了一套教義。論起絲絲入扣,深入淺出,贏取人心,原人仙教拍馬也不及。
那靈童已死,經秘藥硝製,暫時不腐,南市悔罪覺迷會上仍據高座,遠遠與人隔開,又請了戲法高手藏在椅後代為誦讀。
這一番可比先前人仙教的詭秘晦澀易懂得多,原舊有的信眾便有一部分覺得有理,轉而還信靈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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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謂一山難容二虎,侯鐘把許願,賜福,無私等善事全留給自己,把收取供奉,征用勞役,襲擊別人的惡事全部推給了舊人仙教。並借取道家玄門斬三屍之說,將自己說成是靈童飛升之本體,原人仙教則是未破玄關之前所聚,如今宿慧一開,當斬卻三屍,明悟本我。現人仙教則是被斬卻惡屍所化,遲早要再收伏煉化。
市井百姓多喜愛神魔故事,且無利不起早,真假人仙教之爭,正合了他們的口味,一時間,京城上下人人皆道上元節上小天師法印斬三屍,靈童幡然悟道果。加上新人仙教不收供奉,隻念規矩,心誠則靈,最多要求多做善事,比出錢出力的舊人仙教容易得多,原教眾竟紛紛來聽新教講法。
京城人眾就這麼多,願意信教的更是有數,忽然跳出來一個新教,比舊人仙教更和善,也要求少,教法也環環相扣,符合百姓究根追底的好奇心思。頓時舊教勢力大減,侯鐘有意挑動,使教眾都敵視原教。
有道是人多好乾活,人少好吃飯。本來這些信徒或多或少知道些事情,現在就源源不斷地向照明司彙集。
新的靈童還未露麵,已經人人喊打,信眾一窩蜂地歸了新教,便是原教骨乾再多,終究是少數人,新教又立了教主,護法等等,不斷挑釁擠壓舊教。連原本一些金主都搖擺不定,準備改投新教。
短短數日,新教以怒潮之勢,席卷京南,帶著幾個隱蔽的人仙教據點都被拔除。說不定正月底前,京南至傀州的人仙教都將更新,別說聚眾鬨事,就連光明正大地出現都要遭人追打。
教門之爭不次於戰場刀兵,全造信眾。新教本就是侯鐘假托靈童弄出來的,背後是朝廷,各級官府鼎力支持,原人仙教豈是對手,情勢急轉直下,已到了不放手殊死一搏就要被徹底擠出京城和傀州的地步。
朝堂上對於侯鐘這一計毀譽參半,但總的來說,效果是明顯的,京城中原先不知道的,隱秘的邪教徒和金主紛紛轉投反正,完全在朝廷控製之下。人仙教現在疲於應付,無力再組織什麼破壞。
有禦史上書,侯鐘之計如飲鴆止渴。以虛幻之神魔故事愚弄百姓,初時有成效,久則民心必失,其害無窮。再者其借傳教之機,大肆吹捧天師判官,以漁私名,狀近篡逆,其心殊不可測。
一朝之中禦史官卑而權重,風聞奏事,以直邀寵,抓住一件事,大家一齊上陣,彈章像雪花一樣落下,就是公侯將相也受不了。
禮部和欽天監也都上書請皇帝立即叫停新教的擴張,命督察院詳加調查。皇帝沒有立即下旨,而是詢問諸位重臣,左相說,禦史和禮部所言有理,此風不可長,但如何應對人仙教也須有行之有效的辦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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