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再次找上門的委托（禮物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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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傍晚，事務所的門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急，三下連著，中間沒有停頓。
霍臨淵正靠在沙發上翻那本舊書，聽到敲門聲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卡莉在廚房研究怎麼切菜，刀停在半空，水滴從菜葉上滴下來落在案板上。
她放下刀去開門。
門拉開，沈苓的母親站在門口。
她變了個人似的。
三天前那個衣著整齊、說話克製的年輕女人不見了。
站在門口的這個女人頭發散著，眼眶通紅腫脹，嘴唇乾裂，風衣扣子扣錯了一顆。
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遍之後又往裡灌了什麼東西，灌進去的是憤怒。
她手裡攥著一部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是一條短信。
"她跟我談了。"沈苓母親的聲音是啞的，像砂紙蹭過鐵板："她跟我說了，鴻園的人找她，說她在生物基因配型上有什麼特殊指標，讓他們做一個什麼'檢測'。
給錢，給很多錢。她缺錢，她不想讓我一個人扛房貸，她就去了。
她以為就是抽個血、填個表的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卡莉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框上，沒有說話。
"前天晚上她最後一次出去。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沈苓母親把手機舉起來，屏幕對著卡莉，"今天早上我收到了這個。
是從她手機發過來的，但發消息的人不是她。消息說…"
她的聲音斷了一下，喉頭劇烈地起伏了一下才續上："說她'樣本采集過程中出現不可逆的排異反應，已按照流程處理'。
已經處理了。處理了。我的女兒被他們'處理'了。"
她把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重到聲音在樓道裡撞出回響。
卡莉接過手機，低頭看那條短信。措辭公文化，口吻平淡，末尾甚至有"如需了解更多信息請於工作日致電"這種話。
她把手機還給沈苓母親，手很穩。
"委托內容是什麼？"
沈苓母親抬起頭，眼睛裡的紅血絲像裂開的蛛網："殺光他們。那些害死我女兒的人。倉庫裡的那些人。
管事的、動手的、簽字的。
一個不留。你們的傭金我可以把自己的房子抵了，不夠的我可以去借。"
卡莉看著她。
沉默了兩秒。
卡莉說："這個委托，我接了。傭金按市場價走就行，預付不要了，事成之後再結。"
霍臨淵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書合上擱在茶幾上。
他看著卡莉的背影。
"卡莉。"霍臨淵說了一聲。
卡莉偏了偏頭，沒有轉過來："說。"
"你確定？"
"確定。"
卡莉回得非常快，快得像沒經過腦子，但霍臨淵知道她經過了。
她轉回身麵對霍臨淵，左眼眼眶上的淤青已經褪成了淺黃，但此刻她的眼神像重新淬了一遍火。
"合同簽了。收拾東西。咱們出發。"
沈苓母親站在門口，嘴唇抖了幾秒，終於說出一句："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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