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暖和。謝謝提督，給您添麻煩了。”
“哎，不用不用！”艾拉趕緊伸手扶住她，胳膊托著她的手肘沒讓她彎下去，眉眼彎成了月牙，“這有什麼麻煩的，我可是你提督啊。這點負麵情緒算什麼，我精神力相關的課程可都是S評分呢！”
她說得胸脯微微挺起，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像隻邀功的小鬆鼠。
拉菲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牽起一點極淡、極輕的弧度。那笑容很淺，像薄冰下剛冒頭的春芽，卻硬生生破開了眼底的死寂，漏出一點細碎的光。
“提督……真厲害。”她小聲說，語氣認認真真的，半點敷衍都沒有。她是頭一次知道，精神網絡不是冰冷的，而是可以有溫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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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往前半步伸手抱了抱她。小姑娘身子很輕，肩膀還有點發僵，卻乖乖地沒躲。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她拍著拉菲的後背，聲音軟乎乎的，“放心吧，以後都不會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抱完鬆開手，艾拉看著比自己還矮小半頭的拉菲，指尖有點發癢。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對方的發頂，發絲軟軟的，帶著點淡淡的皂角香。拉菲也很乖，微微仰著臉，下意識蹭了蹭她的掌心，像隻終於找到歸屬的小獸。
艾拉心裡瞬間炸開了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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