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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跟了上去，父女倆都沒說出口的是，他們終於要以家人的身份，站在同一邊了。
衛宮士郎被帶到城堡時，還以為自己是來學習戰鬥魔術的。
切嗣卻把他領進了地下訓練場。
空曠的場地兩端，同時升起了兩個人形靶。
“第一課，不是教你怎麼救人。”切嗣站在他身後，聲音沉穩，“是教你，什麼時候不能救。”
士郎皺起眉，沒法接受。
在他的認知裡，有能力就該伸手，看見危險就該擋在前麵，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切嗣沒反駁他，隻是打了個響指。
遠處的靶標開始倒計時，左側的更近，右側的卻已經亮起了爆炸的紅光。
“選一個。”
士郎幾乎是本能地衝向左方。
等他拆解完近處的機關，右邊的靶標已經在爆炸裡碎成了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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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了一個。”切嗣走過來，踢了踢地上的碎片，“但如果右邊是兩個人呢？是十個呢？”
士郎愣住了。
“戰鬥不是街頭救援。從者的交鋒不會給你猶豫的時間。”
切嗣的聲音沒有起伏，“想救人，先得活下來，理想撐不起能力的時候，就隻是自我感動。”
士郎抿著嘴，沒說話。
他沒法完全認同，卻把這些話刻進了心裡。
伊莉雅靠在訓練場門口，抱著胳膊看了全程。
她不像凜那樣會直白地嘲諷士郎的天真，也沒立刻把他當弟弟看待。
隻是等切嗣走過來時，冷冷甩了一句：“你還是老樣子。總喜歡先教人怎麼放棄。”
“我是在教他，別把死亡當成答案。”
伊莉雅噎了一下，隨即沉默了。
她聽得出來。這話不隻是說給士郎聽的。
也是說給當年的他自己。
而她自己，這兩個月裡學到的卻是另一件事。
哪怕被魔力啃噬骨頭，也不能鬆開對Berserker的指令。
放棄，就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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