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父女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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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冬木市的北方，這裡的雪原被夜色浸透。
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尖頂刺破黑暗，重新亮起了燈火。
切嗣走進城堡大門時，大衣下擺還沾著夜雪的寒氣。
他對這座建築並不陌生，卻沒有半分故地重遊的感慨。
對他而言，這裡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錨點，是伊莉雅被當作容器雕琢的起點。
每一塊石磚，都刻著他曾經的妥協與失職。
更讓他眉心微蹙的是，城堡深處隱隱透出一股極淡的狂氣。
被厚重的結界死死壓住，稍不留意便會錯過。
那是從者的氣息，而且早已現界多時。
如今愛因茲貝倫重新敞開大門，不是因為前嫌儘釋。
而是這一屆聖杯戰爭，從根上就不一樣了。
城堡最深處的結界室裡，純白色的小聖杯靜靜懸浮在魔法陣中央。
沒有黑泥翻湧，沒有詛咒的低語，沒有蝕骨的不祥魔力。
澄澈的魔力在容器內平穩流淌，像一汪靜止的水銀，連主動侵蝕生命體的跡象都沒有。
切嗣站在結界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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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香煙燃到儘頭，他才反應過來這不再是陷阱。
愛因茲貝倫派來的代表站在他身側，語調刻板地陳述條件：
本次小聖杯未受汙染，無需犧牲大量生命啟動儀式。
伊莉雅作為容器，卻不必在戰爭終結時即刻消散。
勝者能以相對完整的形態行使聖杯之力。
切嗣卻沒接話，目光落在小聖杯底部微不可察的魔力磨損痕跡上。
“你們已經召喚過從者了。”他掐滅煙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兩個月前，甚至更早。”
對方沉默了一秒，索性不再遮掩。
這本就是愛因茲貝倫籌謀已久的完整戰略。
第四次聖杯戰爭引入外援衛宮切嗣，最終卻遭背叛，這功虧一簣的教訓，讓整個家族已經認定。
這次聖杯戰爭一定要贏，從者必須絕對服從，戰力必須絕對碾壓。
因此他們跳過了常規召喚流程。
選中了狂化後失去理智、卻正麵無敵的半神赫拉克勒斯。
以伊莉雅為禦主，足足提前兩個月違規完成了召喚。
在這兩個月，愛因茲貝倫把所有戰爭準備做到了極致。
他們把伊莉雅扔進北方雪原的原始森林。
讓她在與魔獸的實戰裡學會瞬間下達精確指令，同時硬扛Berserker狂化帶來的恐怖魔力消耗。
他們把城堡改造成了戰爭堡壘，布下七層隱匿結界。
又在森林裡刻意製造“遠古野獸出沒”的假象，迷惑所有潛在的探子。
他們囤積了數倍於常規戰爭的備用魔力源。
對伊莉雅的身體進行了針對性改造，確保她開戰前能始終保持魔力充盈，避免高強度戰鬥中魔力反噬、靈基崩潰。
提前召喚從來不是為了等開戰，而是鑽規則的空子，搶了兩個月的先機。
把伊莉雅和Berserker徹底磨合成“絕對服從+絕對力量”的終極戰爭兵器，確保開戰即碾壓。
“Berserker是我們的王牌。”
代表的聲音毫無起伏，“衛宮士郎與他的從者，是擺到明麵上的牌。”
切嗣靜靜聽著，沒有意外，愛因茲貝倫從來都是這樣。
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我隻有一個條件。”
他抬眼，目光銳利得像刀，“伊莉雅不能成為代價。戰爭結束，她必須完整的活下來。”
對方反複提醒他，伊莉雅是迄今為止最適配的小聖杯容器，也是Berserker唯一的禦主。
“她是我的女兒。”切嗣的聲音沒有起伏，“不再是你們魔術工坊裡的零件。”
沒有繼續爭吵和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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