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她想看他這個樣子。
更多的樣子。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下意識想壓下去，但沒壓住。
她想看他脆弱。想看他忍。想看他裝可憐又裝得不夠好的樣子。
這不正常。她知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但她想。
"你說得對。"她收回手，站起來。這次沒退遠。站在他麵前，低頭看他。
銀白色低馬尾從肩後垂下來，幾縷碎發落在他膝蓋旁。她的淺灰色眼睛離他不到三十厘米，冷得像結冰的湖麵。但湖麵底下有東西在動。
"明天我還來。"她說。
不是問句。也不是通知。更像是對自己說的。
她轉身走了。腳步比前兩天都慢。像在等什麼。等他叫住她？等他說什麼？
沈夜沒開口。
他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筆直，等台階上的腳步聲漸遠。隱藏門關上。密室暗了。
然後他鬆開了下頜。頸側的肌肉一下子鬆下來，又酸又脹。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節還在發白。
她高興，他能多活一天；她不高興，他今晚就能消失在這個密室裡，連個水花都不剩。
他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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