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多久？"
"能瞞多久算多久。"
沈夜看著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很平。是陳述事實。
"你會是我的。從密室出來之後跟著我。"
"我要是不願意呢？"
"你沒有不願意的選項。"林雪凝看著他，"你身上的東西一旦曝光，各大勢力都會想要你。留在我身邊，是你最安全的選擇。"
沈夜沒說話。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他身上的秘密一旦曝光，他就不是人，是資源。各方勢力會搶他、關他、榨乾他。林家姐妹至少還把他當人看。相對而言。
但他還有姐姐沈天瞳可以給他庇護，沒必要靠林雪凝。
"我姐會找我。"沈夜說，"不找到我，她不會停。你攔得住她？"
"我不會讓她找到你。"林雪凝看著他，"這個你不用操心。"
沈夜沒說話。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攔住他姐。但他知道她不會告訴他細節。
"我能拒絕嗎？"
"不能。"
"你真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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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凝看了他一眼。
"習慣了就好。"
那一眼很複雜。有感激，有困惑，有某種她自己還沒理清的東西。
她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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