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像是想到了什麼極有趣的畫麵。“他嘛，學問極大，但他更大的學問在劍上。”
他頓了頓，“而且李寶瓶，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都可以問問他。他會回答的。”
李寶瓶眨眨眼，覺得齊先生這個笑容裡藏著什麼她看不懂的東西。不過沒關係，她已經開始在心裡列問題清單了。
這隻是個小插曲。沒過多久，學堂內便重新響起了朗朗書聲。
但站在台上的齊靜春知道，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段站在這裡講課的時光了。不過沒關係——在最後的日子到來之前，還能再見二師兄一麵。
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日落時分，孩子們紛紛跑出學堂。齊靜春緩步走到學堂門口，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落在門前的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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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一個青年。一襲儒衫，滿身劍氣，不知站了多久。那些鋒利的、淩厲的、讓天下劍修都為之側目的劍意，在見到齊靜春的一瞬間儘數收斂。
齊靜春看著他，目光一如當年在那座小院裡，年輕的二師兄第一次見到更年輕的四師弟時那樣。
他說——
“叫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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