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籟在第十一劍時手中木劍被震得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啪嗒一聲落在青石地上。他雙手空空地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殷溯的木劍停在他眉心前一寸。
山風恰好在這一刻重新吹進院中,竹葉沙沙作響,日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光影斑駁。
殷溯收劍,退後三步,拱手。
“殷道友劍道卓絕,貧道甘拜下風。”趙天籟理了理被劍氣割裂的袖口,拱手回禮。
“天師言重了。切磋而已。”殷溯搖頭,他說的是實話。趙天籟最強的是雷法,不是劍法。身披天師道袍,左手天師印,右手仙劍萬法的趙天籟,在飛升境一層是絕對的頂尖戰力。今天這一場,比的是劍,不是道法。
趙天籟撿起地上的木劍,用袖口擦了擦劍身上的塵土,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殷溯,目光裡帶著幾分鄭重:“你那條路,走得通嗎?”
殷溯沉默了一瞬。他知道天師問的是什麼——五種劍術,五條劍道,融為一爐,自成一家。這條路從來沒有人走過,他走得很遠,但還沒有走到頭。
“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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